星沉睡时候,魔界的运转没有受到丝毫影响。对于深渊旧族而言,这不过是主君一次寻常的午睡。那些在漫长岁月中追随她、等待她、终于等到她苏醒的古老存在们,早已习惯了这种节奏——对于永生者来说,十几年与几个呼吸并无区别。
正如侍从们所禀报的那样,一切如常。议事殿内没有堆积如山的紧急战报,只有几份关乎边境税收与魔石矿脉开采的必要文书,正静静躺在案几上。回廊外的禀报声规整而嘈杂,而在那些被重重帷幕遮掩的偏殿里,来自各族的后宫成员们早已开始了新一轮的明争暗斗——有人在清晨的花园里练习着最诱人的舞步,有人在熏香中掺入了足以让魔族情动的异草。
只有一样东西变了——她的身侧,多了一个沉默的影子。那是一个全身覆盖在黑曜石铠甲之下的骑士。铠甲由纯粹的深渊暗影凝结而成,表面流淌着幽蓝色的魔力纹路,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。他没有露出任何一寸皮肤,甚至连眼睛都被遮挡在面甲深邃的黑暗之后,但任何人只要靠近他叁步之内,就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——那是属于深渊的、被驯服的、却又随时可能爆发的强大力量。他就那样站在星的座椅侧后方,如同一尊活着的雕像,一动不动。议事殿的大臣们早已习惯了这道身影。从一开始的暗自警惕,到如今的视若无睹,只用了不到叁天。毕竟,主君身旁多一个护卫再正常不过——尽管这个护卫的气息强得有些过分,且身上那股独属于主君的、浓烈到近乎附着的魔力与体香,昭示着某种令魔嫉妒的独占。
“殿下,北境矿脉的产出报告。”一位年迈的魔臣将羊皮卷呈上。星接过,目光扫过,朱笔批阅。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慵懒与威严,与这议事殿的古老气息完美融合,仿佛她本就属于这里,从未离开过。
卢米安在她身后,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他看着那些魔臣们俯首帖耳的模样,看着那些侍从们战战兢兢的脚步,看着星以他从未见过的姿态,从容地处理着那些他完全听不懂的事务。她的侧脸在幽暗的殿火中显得陌生而遥远,只有偶尔转过来吩咐他递送文书时,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里才会闪过一丝熟悉的温度。
他应该安心,但他无法安心。
因为他的目光,总是控制不住地飘向大殿两侧——那里或坐或站着数十道身影,男女皆有,容貌无一不是世间罕见的绝色。
后宫,星的后宫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卢米安的心脏深处,不致命,却无时无刻不在隐隐作痛。
“殿下,”一个有着银蓝色长发的男魔从人群中走出,手中捧着一盏剔透的水晶杯,“这是属下从极北冰川带回的寒泉甘露,晨间采集,可清神明目。”
他生得极美,说话时眼波流转,毫不掩饰地望向星。
卢米安在面甲之后,手指微微收紧。
星看了那男魔一眼,接过水晶杯,浅浅抿了一口。
“不错。”
那男魔顿时面露喜色,目光得意地扫过其他几位跃跃欲试的竞争者。
又一个女魔走上前,手中托着一件柔软的披肩:“殿下,夜风渐凉……”“殿下……”
卢米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。他的铠甲隔绝了所有表情,却没有办法隔绝心底那股陌生的、酸涩的、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情绪。他曾在圣殿的祷告室里跪了十年,从不曾嫉妒过任何人。
但现在,看着这些魔物用那样露骨的目光望向星——他居然嫉妒了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嫉妒。
他是她的骑士,她的囚徒,她的……什么?
然而,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甲胄内部,卢米安正承受着比嫉妒更折磨人的“生理凌迟”。由于星没有下达“休息”的指令,卢米安即便在议事时也维持着这副禁欲且色气的武装。铠甲之下,卢米安魁梧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扭曲的紧绷状态。星在会议开始前,亲手为他设下了“余兴节目”:数道由纯粹暗影魔力凝成的细绳,正死死勒缚住他那对无法回缩、敏感至极的硕大红珠。每一秒钟,随着他的呼吸起伏,那些细绳都会像荆棘般在红肿发亮的软肉上反复切割、勒紧,带起一阵阵钻心的、混合着快意的剧痛。更让他崩溃的是,星在他的后穴内埋入了一枚带有倒刺的魔力荆棘,并连接着勒住他前方的丝线。只要他在站立时身体有一丝不稳,或者由于被公然议事刺激得产生生理反应,那荆棘就会在内壁肆意搅弄,逼得他不得不咬紧牙关。
“卢米安。”星忽然开口,声音清冷,回荡在大厅内。
“……在。”卢米安低头应道。没人能听出,这个简单的字眼是他耗尽了多少意志力才勉强发出的。
“领主们觉得,北境的防务需要一位更‘懂得’力量的人去视察。”星转过头,浅棕色的眸子透过面甲的缝隙,直视着他那双已经盈满生理性泪水、瞳孔由于快感而涣散的碧蓝眼睛。她伸出戴着黑丝绒长袜的赤足,当着众领主的面,看似漫不经心地踩在了卢米安的小腿甲胄上,实则足尖微微勾动,通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