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间让你们见见面。”
简因。
真是简因。
那个“梦”不、那不是梦了。
也不是预言
那是什么?
那是……发生过的事?
还是本该发生的事?
—
邵佥与艾格分别,一前一后离开了花店。
回到家里,他和邱月容说了这个暑假要去给简因做提前训练的事,邱月容微蹙眉头:“你这个老师,明知道你生病了,怎么还给你找事做”
“是我主动提出来要去的,”邵佥虽然之前和邱月容说的是艾格主动约的自己,但这件事还需说清楚,他道:“我天天闷在家里也无趣,陪艾格老师的侄子去训练,既新交一个朋友,我自己也能保持状态。”
“你们都说好了?”
邵佥点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吧,”邱月容轻轻叹了口气:“但是你不准逞强,训练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,给我打电话,如果我没办法接,就联系孟畅。不许忍着。”
邵佥自然全部应下,邱月容想了想,又给他账户里转了一笔钱,道:“和你的小同学训练累了就出去吃吃玩玩,别省着。”
邵佥看了眼数字,没说不要。
见他没有和自己客气,邱月容的心情又好了些,忽地看到邵佥口袋里露出一片花瓣,身子倾过去,用手指夹着,却发现他兜里不只是一片花瓣,而是一枝整花——一支被折叠着压扁了的粉色迷你玫瑰。
邱月容上半身还挨着他很近,脸也凑得很近,笑吟吟望着他,眉尾一挑。
走之前,艾格不知道脑补了自己的什么处境,硬要塞给他的,说是让他带回家哄自己的未婚夫。
邵佥拿着这一小枝玫瑰花,仿似捧着烫手山芋,只想着和艾格分别后再扔。
但是这枝迷你玫瑰进了他的裤兜里以后几乎毫无存在感,等他进了地铁再出地铁再打车回家,根本不记得还要把它丢了。
于是揣进了家门。
然后碰到了邱月容,又坐下来同他说事,却真是从头到尾都没想起来。
但眼下说是要送给邱月容的
先不说给他送花这事有多诡异,就看这花现在奄奄一息花瓣都掉了几瓣的样子,也不像是真心要送人的。
于是邵佥照实说了。
连带着他忘了扔的事也都说了。
邱月容“哼”了一声,说一句“我就知道”,倒也不生气,反而用脸蹭了蹭他的脸,才站起身,竟是翻箱倒柜不知从哪找出来一个矮脚瓶,把这一枝一看就快不行了的迷你玫瑰用水养了起来。
总算是结束了这段沟通,邵佥准备回房间休息片刻,却听邱月容一边给花拍照一边问道:“你那个老师的侄子,是oga还是beta?”
“军校生,怎么可能是oga。”邵佥驻足,无奈回答,“他是alpha。”
“也是作战系?”
“艾格老师说是情报侦查系。”
邱月容拍照的手一抖,手机“啪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哎呀,这手机一没抓紧掉桌上把花瓣又震掉两片,”邱月容很快又拿起手机,把那两枚震掉了的花瓣小心收在手心,才又问:“叫什么?”
邵佥注视着他的背影,“简因。”
“‘简因’没听过,如果是他的真名,那应该不是什么高门贵族的子弟,”邱月容回过头来,带了些促狭地笑道:“好了,排除了beta和oga,又排除了出身世家,我可以不用担心你被人勾走了。”
“”邵佥无语。
强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在邱月容的笑声中回了房间。
邱月容在说谎。
邵佥虽然对邱月容不算特别了解,但是在邱月容掉了手机的那个瞬间,他就是有这种直觉——邱月容在说谎。
他听过“简因”的名字。
邱月容……甚至认识简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