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辞染玩的气喘吁吁,骑在栩星渊的身上。
&esp;&esp;栩星渊躺在雪地里,也有点喘气,一双黑眸如星,迷离地望着江辞染,温柔地微笑着。
&esp;&esp;他生的俊俏,剑眉入鬓,与江辞染截然不同的眉压眼,眸子如墨。
&esp;&esp;别人会觉得他的黑眸天威难测,但江辞染却觉得好看。
&esp;&esp;他望着栩星渊的脸,心里只觉得自己占便宜了,嫁了这样的帅老公真的赚大了。
&esp;&esp;他情不自禁伸手想要抚摸栩星渊的脸,却听见栩星渊开口了。
&esp;&esp;他伸手放在江辞染的腰上,掐住胯骨,眼神纯洁、语气鼓励地说道:“夫人,你现在压我的姿势,有点像那日你骑在我铠甲上的样子,能不能对着我再做一遍,我一定比铠甲能让你舒服。”
&esp;&esp;江辞染: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还敢提那日!栩星渊你这个不知羞地狂徒!”
&esp;&esp;栩星渊故作惊诧道:“怪了,又不是我做的那事,怎么我是不知羞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杀你了!”
&esp;&esp;江辞染原本想抚摸他的脸,现在改成掐他的脖子。
&esp;&esp;结果他刚一动作,就被栩星渊捏了一把腰。
&esp;&esp;江辞染是最怕痒的。
&esp;&esp;栩星渊一动作,他嗓子里泄出一丝惊慌失措地轻吟,上身立刻软塌下来。
&esp;&esp;栩星渊乘势翻身,把他压在身下,大麾一盖,江辞染整个人被笼住,不透一点风。
&esp;&esp;只剩戴着婚戒的手在外面无助的挣扎和闷在里面的呜咽声。
&esp;&esp;那只冻得通红的玉手,在空中张开五指,绝望地抓握空气,突然猛地用力伸展了一下,仿佛垂死挣扎,最后无力的落下来,认命抓着一抔雪,不停地颤。
&esp;&esp;又过了许久,栩星渊才起身,把软趴趴地妻子从地上从雪里抱进怀里。
&esp;&esp;江辞染一根玉簪扣住的乌发散了,头上密密的细汗,颧骨、眼尾烧得通红,呼出白色雾气,嘴唇和眼睛都是洇着水色,整个人湿软的像是蜂蜜,捧都捧不住。
&esp;&esp;栩星渊迅速把他裤子的腰带系起来。
&esp;&esp;江辞染害怕地张望,发现下人们站在百来丈外,这才稍稍松点心。
&esp;&esp;“呜呜呜,栩星渊,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混蛋。”
&esp;&esp;伤心落寞的思绪充斥在江辞染心里。
&esp;&esp;他只想和栩星渊单纯的堆雪人,却没想到如此童趣的事情又被栩星渊搞成了这种,又生出了自己只是栩星渊玩物的感伤。
&esp;&esp;“天为被,雪为床,染染不觉得很有趣吗?”
&esp;&esp;江辞染:“……有趣个屁,你就爱玩弄我。”
&esp;&esp;江辞染心知这是不对的,但又抵抗不了栩星渊,他只是栩星渊的妻子,身子也属于他。
&esp;&esp;最终只能像融化的雪人被栩星渊捧起来,喝醉似得靠在他怀里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这些天,江辞染每日和栩星渊、院子里其他闲人玩雪,栩星渊索性办了场打雪仗比赛。
&esp;&esp;江辞染和栩星渊、与院子里的侍卫为一组,傅弘懿等几位指挥使及家眷为一组,按照排兵布阵来打雪仗,男女混打。
&esp;&esp;众人都十分积极,挖雪壕、建瞭塔,准备弹药,很认真的打了一上午。
&esp;&esp;江辞染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弱,他甚至很有战法,也很勇猛,睚眦必报,像条小疯狗,仿佛真的要上战场一样。
&esp;&esp;但因为太勇猛,太身先士卒,江辞染便在战争中牺牲了。
&esp;&esp;他倒在栩星渊的怀里。
&esp;&esp;他给自己的角色是栩星渊主帅手下的先锋,对他诉说遗言,说要让栩星渊照顾他的妻儿、保家卫国,然后找了个颇为唯美的姿势,死遁之。
&esp;&esp;栩星渊顿时黑脸,冷道:“起来,江辞染!你哪来的妻儿!我怎么不知道?!”
&esp;&esp;江辞染睁开一只眼睛偷看他,然后朝他吐了吐舌头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,老公,我自己偷偷生的。”
&esp;&esp;“?”
&esp;&esp;栩星渊轻拍他的脸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