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双臂将白竹揽在怀里,像是抚摸小猫小狗一样抚摸白竹的脑袋。
骨折的那只手不巧被碰到,疼得他本就白的脸色愈发惨白。
席郁现在脑子不清楚,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,凭着本能去寻找能够缓解他身体异样的东西。
他们两人的房间门是打开的,白竹听到楼下的说话声。
应该是洪姨和刘叔回来了。
他从席郁的怀里钻出来,忽略手臂的疼痛,将抑制剂打在席郁的腺体里。
白竹将空的抑制剂丢到垃圾桶,突发奇想在自己的皮肤上掐上几个印子,在镜子面前照了照,确定没什么异常,走出去。
他早上说想吃鱼,就让刘叔帮他买,正好赶上洪姨说要出去购买其他的食材,两人商量商量就说一起去。
误打误撞让白竹少找了其他借口。
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席郁已经靠在一旁睡着了,呼吸平稳,除了面色有些红之外看不到其他状况。
他一只手掀起被子时刘叔从外面走进来,见他这样,立马过来帮忙,一边问道:“少爷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晚醒过。”
紧接着他又看到垃圾桶里的针管,顿时明了。
……
席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,他坐在床上抱着头,毛躁的头发凌乱四处,嘴角还有些疼。
应该是破了。
脑子现在就像是被无数根线牵绕在一起,密密麻麻,四处交叉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和小竹亲吻的时候……
当时脑子比喝了酒还要混沌。
到底是他主动的还是小竹主动的啊!
亲的很舒服
“啧。”
席郁没想明白也没有继续揪住这个问题不放。
掀开被子下床,身上汗涔涔一片,黏腻腻的浑身不舒服,抑制剂暂时将身体里面的空虚压制下去,至少现在没那么渴求oga的信息素。
年龄越大,对于oga的信息素需求也越大。
席郁打开花洒,舒适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的身体上,黑发垂落,耷在硬挺的眉宇间,他盯着某个地方出神。
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一直到外面响起细微的脚步声,处于易感期的alpha对于周围的环境都很敏感,他看向外面站着的人影,声音略微嘶哑:
“谁?”
“……”
外面的人没回答,席郁也认出了外面人的影子,下意识松口气,嗓音轻缓:
“小竹,找我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,脑子里想起之前的事情,压制下去的燥热如濒临沸腾的水,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加快手上的动作,准备擦干时才发现自己没带衣服进来,视线落在浴巾上。
将浴巾拿到手里他鬼使神差地想围到胸口上。
“……”
席郁皱了皱眉。
自己到底在矫情什么。
浴巾围到腰上,一推开门,视线和白竹的目光撞上,白竹毫无顾忌地看向他赤裸的上身。
他常年在外面,皮肤颜色更深一些。
黑发微乱,发梢末尾滴滴答答的水珠流在修长的脖颈处,顺着身躯流畅的线条慢慢淌下来。
如同山峦的肌肉起伏,腰薄而劲窄,腹肌轮廓线条绝佳,紧致又充满力量感。
“怎么了?”
白竹微微抬头,喊了声他的名字。
席郁的目光落在白竹冷白的脖子上,上面有一些细小的红痕,暧昧又突兀。
原本就乱跳的心此刻又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。
他就记得之前小竹亲他的那一幕了,后面的一些片段就像是做梦那样不真实。
席郁不敢继续想下去,倒吸一口气。
“小竹,我对你做什么了?”
白竹眼神直视着他,那双干净的眸子里充斥着坦诚,白发温顺的贴在他的前额。
“亲了。”
“没有其他的吗?”席郁的语气有些急。
“有。”白竹精致的眉眼中透出淡淡的欢愉,一双略圆的眼睛朦胧,毫不掩饰他对席郁的喜欢,“你喜欢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