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清洁工。……俩人在她面前打起来了,她竟然就这么面不改色地换了个位置坐下?!
&esp;&esp;他走上前,刚准备开口,清洁工头也不抬,声音淡淡:“谢谢,但我能解决。”
&esp;&esp;跟踪者:“……行。”
&esp;&esp;简直怪人一个!
&esp;&esp;拎着一箱尸体上地铁,这什么逆天的心理素质?还是说灰翅就穷到这份上了,打车钱都出不起?
&esp;&esp;跟踪者走回原车厢,坐下。
&esp;&esp;他心里有股火。
&esp;&esp;他接到的任务很简单,就是跟着这个清洁工,监控她周围有无异常,直到她把箱子放进公共寄存柜里。箱子里的叶德佑很重要,所以,他自从跟着清洁工上地铁后,精神就处于紧绷状态。
&esp;&esp;而刚刚那人上手动箱子,他心中那根弦就突然断了。
&esp;&esp;仔细想想,人清洁工敢拖尸体上地铁,这点小事当然能解决。他怎么突然就冲动了呢?都怪那个昼已,最近都休息不好,压力太大。
&esp;&esp;跟踪者长舒一口气。
&esp;&esp;耳麦里的质问声不断:“你那边到底什么情况?”
&esp;&esp;“没事。”
&esp;&esp;跟踪者压了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压低声音简要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。虽然很丢人,但他得实话实说。说谎的代价比犯错要重。
&esp;&esp;对面沉默片刻,问:“不会被星庭那边察觉出不对了吧?你确定那人没问题?”
&esp;&esp;“没问题。”
&esp;&esp;跟踪者看着自己被拿空现金的钱包,一股无名火直上心头:“我包里的证件他看都不看,就把钱拿走了。……我真服了,这死鸭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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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我真服了,这死鸭子!”
&esp;&esp;巫有没忍住轻笑出声。她将指甲缝里的血液与皮屑收集起来,丢进信封里保鲜。
&esp;&esp;这个跟踪者只是来保护叶德佑的。
&esp;&esp;皎羯放大了他的欲望,他却并没有对皎羯展现出任何攻击性,而是怒斥鸭子,抢夺箱子。而借此机会,巫有将微型/窃听器和蚊子态的临虚都放在了他身上。
&esp;&esp;窃听器持续传来声音。
&esp;&esp;“……换人?行吧。在宝西站吧,我去溪姐那一趟,给那鸭子挠破皮了,在脖子附近,特殊时期,还是稍微处理一下吧。真是服了,全是下三滥的打架招数,纯恶心人。”
&esp;&esp;溪姐?
&esp;&esp;巫有换了套衣服,重新乔装打扮,变身为一个背着黑包、凌晨出差的可怜社畜。
&esp;&esp;“我感觉不是故意的。”
&esp;&esp;跟踪者说:“现在回想起来,他就是想偷我钱。不放心的话,你们派人跟踪处理一下?蓝紫色花衬衫,戴着墨镜,身上有酒味,从云黄下的。”
&esp;&esp;巫有通过渡尘近期布的局瞬移至火车站附近。
&esp;&esp;“……嗯,也行,你们看着办。”
&esp;&esp;随后,窃听器里没了声音。
&esp;&esp;巫有打开定位面板,代表皎羯和临虚的点位移动着,路过宝西站时,两个点分离。
&esp;&esp;十分钟后,窃听器再次响起跟踪者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是我,溪姐。”
&esp;&esp;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,一道女声响起:“什么事儿?”
&esp;&esp;“脖子让人挠了。”跟踪者说,“姐你看看需不需要处理一下?我看着出血了,担心有失控风险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看。”溪姐说。
&esp;&esp;十几秒后,她嗤笑一声,语气略带嘲讽:“这么点伤口,大惊小怪,再晚来一点我都找不着。这么担心失控,以后脖子痒也别挠。看给你吓得,就这点心理素质……”
&esp;&esp;跟踪者:“我这不是担心嘛,这段时间风声太紧,是一点头也不敢漏。”
&esp;&esp;溪姐:“放心吧,你的稳定系数很高,别对正常伤口太敏感。”
&esp;&esp;窃听器里传来细微的药品碰撞声。溪姐又说:“来,我给你处理一下。下次别来了,这点小伤,惹人怀疑。”
&esp;&esp;跟踪者笑着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