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“看着他点, 谁伤害他就咬断那人脖子。”
祁安禹没去上班,而是拿着吊坠去了找了大师。
花了点钱给那人,那大师道行挺深,只是看了眼坠子便大吼:“扔了!”
“叔,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“可以让你死的东西!!带在身边满一个月,你命就没了!”
从大师家里离开后,祁安禹一直掐着坠子,他就知道,他的妖力不可能突然就散掉,原来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啊。
好歹毒!!!
祁安禹了解江凝的性格,江凝三番五次放他离开,断然做不出要他命的事。
他倒是真小看了姓雏的。
他死后江凝会落在谁手上显而易见。
祁安禹狞笑,双眸中流出两道血痕,周身遍布阴沉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人性挺贱的,他的忍让变乖换不来任何人的好,他想放过的人却想要他的命!
既然如此,他一个个都处理掉好了!
雏信越办公室内。
江凝刚从里面出来,没找到人。
他去找雏信越助理:“雏信越人呢?”
小助理摇摇头,“不知道,刚刚雏信良老板来了一趟,他跟着出去了就没回来。 ”
“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小助理指了指公司门外。
江凝追出公司门外,正要给雏信越打电话,一晃眼,在隔壁餐厅内看到了两人的身影。
江凝手里拿着合同,江凝今天过来是想和雏信越说一下解约的事。
发生了那种事,在他没办法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,江凝只想远离。
台词他都想好了,公司培养他,他不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江凝已经决定正式退圈,从此告别演艺事业。
进了餐厅,正要去找雏信越聊解约的事,还未靠近,剧烈的争吵声便传入耳中——
是私生子
雏信越:“发生了这种事你难道就没有责任吗,姓李的可是你兄弟,今天这事必须给我公开道歉!”
雏信良:“不是老弟啊,我真搞不懂,你干嘛要那么护着那小子?你知道公开道歉的代价吗,李清时是死了,但他们家什么实力你也不是不知道,他爸占了圈里半壁江山,道歉可以,公开道歉不行!”
雏信越:“那你的破公司也别想开了!”
雏信良真是被气笑了,“雏信越你以为你投了点破钱公司就真成你的了啊,这些年老子为公司付出了多少,现在也认识了不少大人物,你敢动公司一个试试!”
雏信越扬唇:“那表哥可以看看,我动不动得了。”
雏信良被气得全身发抖抓起筷子一把扔向雏信越!
“你他妈的凭什么这么护着他!江凝不过你爸的一个私生子,别忘了你们有血缘关系!你敢跟他谈等着上微博头条吧!!”
还在拐角处呆呆听着的江凝脑子有点懵。
谁爸的私生子?
江凝?
说的是他吗?
可他不是姓江吗,怎么会跟雏家扯上关系?
雏信良的话还在恶劣地说着。
“雏信越,你真当自己是大富大贵家的情种呢,别忘了你最开始接近那小子的目的是什么,如果你爸没把遗产写给他,如果遗产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,你会在大学费尽心机调到他宿舍跟他做朋友?”
“噗,你不会,你这么心机的人吊都不会吊江凝一眼的,他不过一个长得好看点的小喽啰,你会和我一样,见色起意把他强了,然后丢掉,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说白了你不过也是和我们一样卑贱下等的垃圾!”
“都是同类,你在这善良个屁啊!公开道歉影响大家利益的事老子不会管!私底下老子会道歉的。”
说完雏信良起身就走,刚好撞见站在拐角的江凝。
雏信良耸了耸肩,歉意地拔高音量:“对不起啊江凝,这事全是我的错,我会赔给你钱的。”
轰!
雏信越猛地转过身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