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颜头还很疼,龇牙咧嘴的要坐起来。
裴羽宁忙去扶他坐起来。
坐起来后,裴颜看到正在打姜缘策的萧景安。
“他为什么要打姜缘策?”
裴羽宁摇头:“此事我也不明。”又将事情原委徐徐道来:“当时我因脚下不稳欲跌倒,姜缘策方到我身畔搀扶,烨王未及分说,便动手殴打姜缘策,再这样打下去,怕是他要将姜缘策打死了。”
裴颜双眼微眯,急速在心中分析。
【昏君见姜缘策对小爹举止亲密,心生嫉妒,仗着皇子的身份欺压姜缘策,可姜缘策才是你的真爱啊!】
“皇上?”裴颜下意识地喊出这么一句来。
似是想要阻止萧景安打死他的真爱。
萧景安果然停了手。
不过,他并非是因为听到裴颜的呼喊,而是被其心声气得停了手。
他对裴颜说道:“姜缘策将你从楼梯上推了下去。”
他已然如此说了,难道他还会有误会不成!
“他没有推我。”
“我没有推他。”
裴颜和姜缘策异口同声向萧景安解释。
裴羽宁也慢半拍的说道:“是姜公子抱着裴颜来就医的。”
三人把注意力都用在姜缘策被冤枉上,无一人去领会萧景安此句言语的真正意涵,是在向裴颜释疑,阻止裴颜继续误解其心悦裴羽宁。
萧景安一只手按揉着眉骨,向姜缘策丢了一句话:“这事你去找盛东算账。”
他说着,气郁的坐到桌边的椅子上,低头饮着闷茶。
裴羽宁看向姜缘策:“你快去诊诊吧。”稍稍打量了下他满身的伤势,又看了一眼萧景安,接着与姜缘策道:“你,你……不要难受。”
姜缘策站起身,抹去嘴角的血迹,挑眉,云淡风轻的一笑:“没事,我自小就被冤枉惯了。”
裴羽宁启唇欲说话,袖摆却忽地一沉。
他垂首望去,只见裴颜正扯着他的袖摆,随即裴颜压低声音和他言道:“小爹,你切不可对一个对你心怀不轨之人起了怜悯之心啊。”
裴羽宁咬了咬唇角,解释:“他遭此毒打,要么是因我,要么是因你,故而我心中有些许愧疚。”
裴颜想起姜缘策和林照如在医务室四楼的对话,气愤道:“他该被打。”
说到此,裴颜转眸看向萧景安:“八王……”
裴颜忽然顿住。
【三皇子待我那般好,这事我应当向他知会一声,再同昏君讲出姜缘策是三皇子的人之事,昏君心悦小爹,定会时时刻刻保护小爹。】
听着裴颜的心声,萧景安脸色阴沉的仿若能捏出水来,嗓音像淬了一层寒冰似的,质问裴颜:“你叫我做什么?”
裴颜随便扯了句话:“您怎么来了?”
萧景安已经被裴颜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我是来看望裴羽宁的。”
姜缘策眼睛来回在萧景安和裴颜身上揣测。
裴羽宁却被萧景安这一句话吓得缩到裴颜身边去了。
这时医师走了进来,暗道:终于不打了。
萧景安深邃的眼眸,森冷的瞥向医师:“方才,你言称他余生都将沉睡不醒,为何竟这般迅速地苏醒了?”
醒来便惹人生气,倒不如继续昏睡。
医师见这位煞气冲天的模样,被吓得忙赔笑道:“我方才是说“可能”,不是绝对的。”看了一眼裴颜:“还有可能,此刻他醒了,然后睡一觉,就永远也醒不来了,毕竟他头伤的不轻。”
“什么?”裴颜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的头:“我会成为活死人!”
萧景安眉宇深锁:“他何时能脱离这种危险?”
裴羽宁红着眼圈等着医师回答。
医师:“也许大概可能三日,三日后他便能脱离危险。”
“也许大概可能。”萧景安沉声道:“你是庸医。”
裴颜也觉眼前这个医师有点庸,遂他与萧景安求道:“要不,八王还是帮我将常御医请来看看吧?”
“舌头不想要是吧,还唤我八王。”
说话间,萧景安起身而来,将裴颜揽入怀中,向着门外行去。
裴颜眨眨眼,有些迷糊:“您要抱我去做什么?”
“回府,颜卿方才不是恳请于我去寻常御医来,为你诊视病情吗?”
裴颜越发懵了,他仰着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