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云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点。
长途飞行加上时差,整个人累得不想说话,把行李箱往玄关一丢,踢掉高跟鞋,光着脚踩上客厅的木地板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的光拢着沙发那一小片区域。江照月坐在沙发上,拿着笔记本处理事务,听到动静抬起头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卫青云拖着步子走过去,把自己摔进沙发里,头往后一仰,闭上眼睛,“飞机晚点两个小时,累死了。”
江照月放下笔记本,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端过来,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。卫青云没睁眼,伸手去摸杯子,摸了两下没摸到,江照月把杯子递到她手里。
喝了两口,把杯子搁回去,正要继续瘫着,被人搂在怀里,轻轻按摩着,缓解疲惫。力度恰到好处,让卫青云忍不住喟叹一声。发丝擦过江照月的鼻尖,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,皱了皱眉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卫青云没动。
江照月没有回答,弯下腰,鼻尖靠近卫青云的耳后,轻轻地嗅了一下。
这下确定了这股味道的主人。卫青云还没来得及再问,浓烈的葡萄味信息素猛地炸开来。像高压锅炸了阀门一样,瞬间灌满整个客厅。
卫青云被呛得呛咳了一声。她一个对信息素极不敏感的人,都觉得鼻腔里像是被灌了一整瓶浓缩葡萄汁,甜得发晕。
她抬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: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话没说完,身体就被一股力道推倒在沙发上。江照月压在她上面,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沙发垫上。她的头发从耳后滑下来,垂落在卫青云脸侧,遮住了灯光,把两个人笼在一片昏暗里。卫青云这才看清她的表情,平时冷玉般的眼睛,此刻烧着两团暗火,眼角泛着一层薄红。
“江照月?”
卫青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怎么了?你先起来。”江照月没理。俯下身,鼻尖沿着卫青云的颈侧一路往上,从锁骨到下颌,再到耳后,每经过一处就停下来深深地嗅,用自己的头去蹭。她的抑制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撕掉了,后颈的腺体裸露着,正源源不断地往外释放信息素。
不知道是在寻找这味道究竟到达过哪些位置,还是在覆盖掉别人的气味。
卫青云终于反应过来她在闻什么。
估计是江薏的信息素。江薏虽是oga,但自己只是在江薏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应该没沾染多少信息素吧,反正自己没闻到什么味。但江照月不一样,狗鼻子一样,加上对妹妹的信息素当然很熟悉,哪怕只是卫青云在江薏的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沾上的一点点残余,她都能精准地捕捉到。
“你是不是属狗的。”
卫青云哭笑不得,推她的肩膀,“那是你妹,我去找她聊了几句而已。”
江照月抬起头看着她,面色紧绷,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卫青云。
我的!!!!!!
然后又低下头,换了另一边颈侧,继续用鼻尖和嘴唇一寸一寸地蹭过去,把残留的薄荷味全部用葡萄味盖掉。
那味道一丁点都不许留。
卫青云被她蹭得又好气又好笑,手在她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:“行了行了,你幼不幼稚?”
江照月没理她,继续蹭。
格外固执,从颈侧蹭到锁骨,从锁骨蹭到肩头,连卫青云的衣领都被扯得歪歪斜斜,露出一小片前胸白腻的皮肤。
在那儿也嗅了嗅,确认没有别人的味道了,才稍微满意地停下来。不过还没完,她的身体压得更低了,柔软胸口贴着卫青云的胸口,小腹贴着小腹。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,卫青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根粗长发烫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,硬得硌人。卫青云低头看了一眼,那根东西把江照月的裤裆撑起骇人的弧度,正隔着布料贴在她肚子上。
顶端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你是发情的小狗吗?”
江照月没有反驳。她的呼吸越来越重,额头抵在卫青云的锁骨上,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。
腰不自觉地轻轻挺动了一下,那根硬物隔着衣服在卫青云的小腹上蹭过去,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。
被她这么压着蹭了一会儿,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小东西正在慢慢充血、变硬,从三角地带探出头来,戳在江照月的髋骨上。
同时她的桃子味信息素也被逼了出来,虽然浓度远不如江照月那么浓烈,但足够被近在咫尺的人捕捉到。
那股清甜的桃香混进葡萄味里,像一颗桃子在葡萄酒里泡透了。江照月闻到这个味道,身体猛地僵了一下。然后抬起头,眼睛里的暗火烧成了燎原之势,瞳孔放大,眼角的薄红蔓延到了整个眼尾。
她的视线犹如实质般凝在卫青云的脸上,再沿着她的脸颊缓慢向下。
脖颈,锁骨,前胸……
江照月好似在判断着,究竟要从哪里下口,才会有清凉的液体溢出来,以缓自己体内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