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年我收了心,在书院苦读,但早些年有子秋那小子在,青州城我也算是玩遍了的!走着!”
热闹的街市上,二人同游,赏玩观景,好不自在。
等暮色笼罩大地,二人这才乘着马车回到了玉湖书院,这是等到了书院门口,叶景和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郑兄?”
温画扇看着郑相宜,思索了一下:
“你是,郑大家的弟子?”
叶景和不由诧异,什么郑大家的弟子,风云卫查出来的……她明明应该是郑大家唯一的女儿!
郑相宜冲着温画扇客气的点了点头,这才看向叶景和:
“裴公子,可否拨冗一见?”
叶景和品了品,只觉得这语气怪怪的,但也没有拒绝,一旁的温画扇忍不住吐槽:
“好嘛,前脚见了林相,后脚又要见郑大家的弟子,长风你这一天还真是不得闲。你是大忙人,我可遭不住,我就先不奉陪了!”
“温兄先行一步,我稍后就回。”
等温画扇走远,叶景和这才走过去,温声道:
“郑兄这是怎么了?忘了告诉郑兄,郑伦已经伏法,至于其他郑家人,哪怕他们可以平安抵达盛京,只怕也不得好过。”
郑伦说来死的荒唐,据说是被关在暗牢中,又饥又渴,又惊又怕之下惊惧而亡,前一夜还有气,等到第二天风云卫去探查的时候,整个人都已经硬了。
“不是为了此事。”
郑相宜看了一眼叶景和,朝一旁的小路走去,等到周围一片安静后,郑相宜突然看向叶景和:
“宫廷玉液酒——”
叶景和的心跳停了一瞬,郑相宜挠了挠脸:
“怎么,不看春晚?那数学总知道吧?奇变偶不变!”
一句话的功夫,叶景和原本心底炸开的情绪渐渐平复,他朝着虚空做了一个手势,示意暗一避开后,这才看向郑相宜:
“……郑兄今日特意来书院山门前,便是为了与我说这个吗?”
“不然呢?叶景和,你猜我为什么让人盯着那第二次给我递稿子的人?他可不单单仿了你的文风,还有……你那些和这个时代截然不同的用词习惯。”
郑相宜颇有几分复杂的看着叶景和,当初她之所以协助将无名先生的话本推广开来,便是因为看在二人的老乡情谊上。可是她在青州势微,鞭长莫及,石越又十分滑手,屡次想要知道那无名先生的真容是什么,终不可得。
没想到……兜兜转转,那人近在眼前!
叶景和的声音都有些干涩,他今天这是犯了什么太岁了?马甲一层接一层的掉!
“……好吧,我认输。符号看象限,重新认识一下,2017,j市叶景和。”
叶景和伸出手,郑相宜望向眼前的少年,半晌,深吸一口气,握了上去:
“2018,c市郑安。”
二人的手掌一触即分,甚至还有几分潮湿,显然彼此都十分紧张。
紧张过后是一段冗长的沉默,最终,郑相宜打破了沉默:
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三年前。你呢?”
郑相宜倒吸一口凉气:
“三年……你是真6啊,我胎穿,我说你这人脑子到底怎么长的?心眼也忒多!
你说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那什么,你还搁那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,要不是林相让人从我这儿要了你的手稿,还派人去请了你一趟,哼!”
郑相宜震惊过后满腹怨念,叶景和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女,斟酌了一下措辞:
“我以为,看破不说破,才是你的做事风格。”
“呵,其他事我自然可以做到,可是这件事……叶景和,你真的不会孤独吗?”
不等叶景和回答,郑相宜直视着他的眼睛:
“不!你会!那天观心亭中你在低沉失落什么?你是不是,也想家了。”
郑相宜声音哽咽了一下,叶景和闭了闭眼,睁开:
“想的,但是我在那个世界唯一的牵绊都没有了,在这里我也适应的不错,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是,你真的很优秀。”
郑相宜低下头,看着脚尖:
“我是孤儿,可是来了这儿以后,我觉得我还不如当孤儿!爹娘不要我,友人离我而去,兜兜转转,活这一辈子我还是什么都没有!你不知道,我第一次翻起你的话本时,是何等的心情!”
那时,她嗅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唯一的同类气息,她差一点便想不顾一切直奔青州了。
夜里风声呼呼吹过,仿若呜咽。
“郑兄,很抱歉我当时没有决定与你相认,但哪怕再来一次,我也仍然会是这个决定。我希望你从理智的角度看待问题,不是还有一句老话,老乡见老乡,背后来一刀,你是真的不怕吗?”
叶景和看着郑相宜,认真的说着,郑相宜咬了咬唇:
“你怕

